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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秋雨先生曾在《阳关雪》里说,诗文的魔力,竟能把偌大一个世界的生僻角落,变成人人心中的故乡。 比如劝君更进一杯酒的阳关,比如烟波江上使人愁的黄鹤楼,比如夜半钟声到客船的寒山寺。 杏花、烟雨、江南。其实,江南又何尝不是每个人心头的故乡呢? 神仙不好名,才子多风流。 不管你有没有勇气承认不承认,每个人心头的江南,都有那么一些色情的味道。 男人都希望自己就是那苏东坡、侯朝宗、唐伯虎,女人都希望自己就是那苏小小、柳如是、李香君。 妾乘油壁车,郎骑青骢马。何处结同心,西陵松柏下。 可惜的是,骑白马的不一定都是王子,乘香车的也不一定都是才女。 双休日和朋友去瘦西湖,秦少游、郑板桥、王念孙、李鱓、黄慎、、、、、、 满脑子都是扬州的诗情画意,仿佛扬州是词的天堂,画的故乡。 “十里长街市井连,月明桥上看神仙。人生只合扬州死,禅智山光好墓田” 想起唐代张祜的诗,更是让人意乱情迷。 从淮海路到大明寺,我们在五亭桥叫了一个船娘,乌篷船在湖上晃来晃去,湖水岌岌乎进仓,让我们这些旱鸭子害怕极了。不到五分钟,我们便要求上岸,船娘坏坏的一笑,说,叫不叫小姐? 我们一愣,轰然大笑,船娘鄙夷的说,“多大的事!” 只是在历史里知道扬州妓女之胜,真的面对,还是转不到现实中来。 妓女在唐代很是繁荣,其中以长安和扬州为最。于邺《扬州梦记》云:“扬州,胜地也,每重城向夕,娼楼之上,街中珠翠填咽,邈若仙境。” 所以杜牧有“春风十里扬州路,卷上珠帘总不如”的句子。王建有“夜市千灯照碧云,高楼红袖客纷纷。如今不似时期日,犹自笙歌彻晓闻。”的句子。 天下三分明月夜,二分无赖是扬州。夜的扬州,红尘奢华,一盘扬州干丝,几个翡翠烧卖、一碗虾籽饺面,我从西园大酒店6楼的窗户望去,恰好看到一对男女拉扯的一幕。 想起朱自清先生在《说扬州》里的句子:提起扬州这地名,许多人想到的是出女人的地方。但是我长到那么大,从来不曾在街上见过一个出色的女人,也许那时女人还少出街吧?不过从前人所谓“出女人”,实在指姨太太与妓女而言;那个“出”字就和出羊毛,出苹果的“出”字一样。 |